辜橙橙其实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谨慎的观察了贺翰音的反应。他们收拾的时候全程都没有关门,方便把垃圾运输出去。现在门口堆着两个垃圾袋,脚边也有一个,如果要逃跑的话可能会变成阻碍,但是拿起来攻击对方的话也不是不行……辜橙橙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一边大胆着一边又怂,矛盾的厉害。

        贺翰音楞了一下。这位刚刚晋级为她的男友的男士并没有把这话当做她的X暗示,顺坡下说些“男nV朋友就该睡一起啊”之类的话,而是说:

        “你想住这里吗?那你睡床吧,我睡地板。明天我出去再买个床垫。”

        其实,辜橙橙觉得以这个床垫用手压一下就能直接触地板的程度来说,并不能称之为“床”。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辜橙橙在这里过夜。她蜷缩在被子里,脑袋底下是充当枕头用的那卷成一团的衣服,贺翰音和衣睡在她身侧的地板上,也蜷缩着。

        她轻声问:

        “阿鹤。你会伤害我吗?”

        贺翰音也没有睡着,他回答她:

        “对于是否造成伤害的定义在于你。我不了解你,有时候我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可能也会戳到你的痛处,我无法把控这些。”

        辜橙橙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不打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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