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
其实是不用说出来的。他们已经接过很多次吻,贺翰音从来不跟她打招呼,偷吻有之,更多的是直接的亲吻。
现在说出了本不必陈述的话,一定是喉咙间还藏着未尽的言语。
辜橙橙彻底醒了。
今夜的雨让气温降下来许多,但依旧是热。停了电那电风扇自然是用不了的,加上她被这么个大男人紧抱着,出了一身的汗。房间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的那种黑,她听见男人压抑的喘息,听见外面的雨声混合着雷,一切都有种不寻常的隐秘。她微弯着腰,主动低下头去寻找他的嘴唇。
她本意是想给他一个安抚的吻,但男人将这动作当做了应允。他亟不可待的吻上去,像是要把她吃下去那样的吻,咬的她嘴唇发疼,打从心底蒙上来层恐惧。
她以为他是害怕,在换气之余轻轻的顺抚他的后背安抚:
“阿鹤,没事的,没事的啊。”
如果这个时候恢复供电、有蜡烛、或者再劈一道闪电照亮,辜橙橙一定能看见贺翰音的眼睛里密布的血丝、还有脸上的疯狂之sE。
他想要得到她,彻底的,让她是他的。她该是他的,他想把她囚禁起来不让她去上学了,他想把JiNgYe灌进她的身T里让她怀孕,让她一个接一个的给他生孩子,诞出无数他们基因的结合T。他想要制造出许多与他们相似的脸,会有他的眉,有她的眼。锁链、镣铐、因为怀孕而变得笨重的身T、许多嗷嗷待哺的婴孩,他想用这些东西困住她,让她永远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
本X里的狡猾在这一刻尽数展露。贺翰音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点细弱的哭腔,哽咽着,像条软腰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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