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镜熙就笑,也不反驳,伸手把她挡脸的小被几拉下来一点,端起水杯凑到她嘴边:
“喝点水。”
辜橙橙这时候也是真渴了,昨晚流失了太多水分又没来得及补充,醒了觉得自己简直连舌头都是g的。接过水杯忙不迭的仰头咕咚咚,满满一杯都不带歇气的就喝下去了。喝完了觉得自己勉强能说出话了,一发音嗓子里被砂纸磨过一遭似的疼:
“……啾。”
昨晚还是漂亮小猫,今天就莫名成了小家雀儿。杨镜熙不知道从哪找出了一把木梳子,动作轻柔的替她把打结的头发梳顺,一边解释:
“……昨晚把你的床弄得太脏了,不好睡,就带你来我房里睡了。”
哦。辜橙橙在心里说。表面上乖乖的抱着膝盖,头发垂在肩际,顺从的让男人捉着她的发尾替她梳头。双腿蜷起之后脚跟碰到sIChu,肿痛的她几乎坐不稳,小心的挪了挪,还是忍不住,悄悄的脚尖踮起虚虚蹲着。
杨镜熙发现了。他把梳子放下,双臂绕过少nV腋下几乎是将她整个抄起来,一用力就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了。辜橙橙以为他要g什么,眉心忍痛那样的一皱,意料之中的疼并没来到。男人只是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拿出了什么。
“安……安心K?”辜橙橙歪着头将粉红sE包装上的文字念出来。
纸……纸尿K?
在辜橙橙的认知里这种东西不是纸尿K又是什么,这个名字……等杨镜熙拆了包装把里面的东西展开,辜橙橙就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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