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好像平稳下来了,声音恢复清亮,说陈述句的时候有种奇异的稚气。这有点反常,好像“本我”经过此遭挣脱暴露,在情绪用尽之后又陷入沉睡,而用于保护的“自我”重新挂牌营业,用力过猛到无法维稳。

        宋远洲得以窥见,那个最本真的、最原始的辜橙橙。是个满身伤痛的孩子,脆弱到触手可折。自卑、怯懦并且渴望被Ai,像是被大雨淋得Sh漉漉的雷克赛躲在灌木丛中窥探,眼神可怜巴巴,被抱起以后又害怕的发抖。

        他心疼到几乎呼x1停滞,只能用额头碰碰她的,轻声道:

        “你可以不用这样的啊……”

        你可以不用那么快就收拾好情绪并且把它隐匿起来。你可以对我哭,对我倾诉,打我也可以,不要憋在心里啊……不要收起自己的伤痕累累,强装成不动声sE的大人。收起的情绪只会腐烂发酵,在独处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满溢出来制造伤口,到最后心脏都会坏掉。会疼坏掉啊……

        他在她透着粉的鼻尖亲亲,收紧了手臂拥住她。他们之间离得无限近,他看到她被泪水洗的清清亮亮的眼睛,里面的情绪空空,好像灵魂经由泪水流淌到了不知名的远方。他问她:

        “紧张吗?”

        “……?”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疑惑。

        宋远洲在她嘴角轻轻一吻,手捧住她脸侧,轻笑:

        “你自己说的……”

        情绪紧绷的时候,会想要我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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