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睛、眼睛为什么会变sE啊?”

        贺翰音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轻声道:

        “你知不知道冬天北海道会下很大的雪?”

        辜橙橙是文科生。虽然成绩不算好,但好歹还是知道北海道在哪儿的,好像还是个旅游胜地……?她看见贺翰音闭上了眼睛,两个人靠得如此之近,显得他的娓娓讲述更像梦呓:

        “你知道旧金山很少下雪的……北海道十二月就下雪了,雪特别大……当时我刚办完爷爷和父亲的丧事,叔父他们约我去滑雪,然后在滑雪场里打了我一枪。”

        他语调平静,但辜橙橙仿佛耳边听到凭空一声枪响一般抖了一下。

        枪……

        这就是他所说的“危险”吗?

        贺翰音在她额上蹭了蹭,轻笑了一声:

        “他们一定都很不忿,凭什么我爷爷在咽气之前让我做家主……你知道吗,北海道的滑雪场又大又空旷,我的滑雪镜掉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被救回来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看不清东西,做完手术之后眼睛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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