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橙橙回了房间,辜橙橙洗了澡换了衣服,辜橙橙下了楼。一切看起来如常。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浴室里脱下内K的瞬间有多羞耻。她本来就水多,ga0cHa0分泌出的TYe将整条内K几乎都浸透了,甚至还沾到了外面的打底K上。怎么会这么敏感的呀……被打了一下就……

        裙子整个上围全都撕坏了,只好丢掉。辜橙橙对着全身镜转着圈儿看了看,后背的肌肤太nEnG,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真的是在蹂躏她啊,阿鹤……

        所以,会起反应是正常的……吧?

        她眼神飘忽。

        她在洗澡的时候特地留意了沐浴露的味道。果真是和阿鹤身上的味道一样,奇特的草本香味让整个沐浴的T验都变得奇妙起来。她都快忘掉自己原来的洗护用品的味道了……

        是了。只有气味是无法逃避的,他成功的通过气味入侵了她的记忆,使得她只要闻到这气味便想起他。鼠尾草,阿鹤的气味是鼠尾草。

        她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秘书小姐已经将手机和包包送了过来,一并送来的还有丰盛的外卖餐点——折腾了这么一遭,贺翰音也没时间做饭了。贺翰音已经换了衣服,正在给外卖摆盘,他总有这种执拗的仪式感,要把一切漂亮和JiNg致给她。辜橙橙挺喜欢这个漂亮的秘书姐姐,特地问了猫咪找到了没。

        “凯撒已经找到了呢,没跑下楼,躲在茶水间里。”陈丽蓉笑容满面的回复。

        实际上她后背的白毛汗都起了一层。当时贺翰音冲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惊觉不妙了,忙提议总裁去查监控,一边自己踩着高跟鞋往下找人。两个人在车里纠缠的时候她正好找到停车场,眼看着贺总把少nV裙子撕开又压倒在车座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连忙退回去守门防止有别人进来。

        这要是爆出去那可真就是丑闻了。旁人可不会探究你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只会说你们是兄妹相J,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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