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为什么只有我了呢?”
“嗯?”贺翰音玩着她的脚,心不在焉的回应。
被把玩的那只脚越来越热,被逗弄的脚趾紧紧缩着,在指尖的每一寸滑动中轻轻颤抖。辜橙橙连声线都打抖了:
“你不是还有大伯什么的吗?为什么说你只有我了?”
贺翰音抬起眼浑不在意道:
“Si了。”语气就像在说这个大伯身T健康一样。
辜橙橙哆嗦了一下,清醒过许多的脑袋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的恐惧源与。阿鹤杀过人吗?大伯害得他被赶出家门,所以就杀掉大伯。叔父打了他一枪,所以也杀掉叔父……杀人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如果杀过人的话,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她吗?难道不怕她背叛他,去向有关部门举报吗……辜橙橙觉得这问题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她知道阿鹤不是良善之辈,但也不希望他真的十恶不赦。她问:
“是你杀的吗?”
贺翰音投过来一个惊讶的眼神: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杀人犯法。”
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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