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的宋远洲刚冲了澡,换上了长袖的睡衣——气温降得很快,基地的空调已经不怎么开了,冬季队服也即将发放。辜橙橙仰着头看他,小声道:
“我能不能进去?”
“可以。”宋远洲侧身放她进来。
怕自己的行为被对方当作暗示,辜橙橙一进去就自觉的坐到了椅子上:
“那个,那个,我来坦白……”
“怎么了?”宋远洲很自在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以为少nV是来坦白让周崇明胡作非为的事情的,刚想说不用放在心上,就见这少nV咬着下唇,犹豫又怯懦的说:
“你……不问我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宋远洲的脸sE淡下来。
他不想问。从少nV那天拨过来的那通电话开始,他就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做过什么。不询问是为了避免刺痛,从再次相逢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那个男人是她难愈的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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