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生锈了，忘记了他这一身的好本领，孩子究竟是谁的，他心里应该有数。
六神无主的支吾了一会，金禾依旧抓着他的指尖，十分期待的问：“你喜欢小孩吗？”
他没考虑，斩钉截铁：“我不喜欢。”
这样啊…
小姑娘愣了愣，替他搓手的动作也停了一刹，然后她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微微弯腰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拿上来：“你的手好凉啊。”
“问你话呢，谁的孩子？”
她低垂着眼，往他手心里哈了口气，想也没想的说：“老爷的。”
林序也没想，即刻回应：“孽种！”
她点头没反驳，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睛有些涨，迅速的眨了眨眼，又把眼泪都b回去了。
捧着他的手，她搓的认真卖力，时不时低下头往手心里哈一口气。
凑近了，林序皱眉嫌弃：“你身上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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