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来啦!」王青霭面露喜sE。那较高的蒙面人见伙伴被擒,一时惊慌分神,冷不防地被另一名捕快点中後背x道,登时感到一阵酸麻,整个身子变得僵y,动作不便。第三名捕快赶紧递上摄恶叉,摆放在他颈前,较高的蒙面人受制於人,只能乖乖受缚。
王青霭不愿被蒙面人识破身分,赶紧划清界线,装作不认识,朗声道:「捕爷您来得正好!这两人光天化日下拦路抢劫,在下的银子就在他们俩身上,一人各十两,可作为证物,有劳您送官究办了。」
「将这两人带回去!」那年岁较大的捕快说罢,三名捕快领命,将两位蒙面人带走。那较矮的蒙面人心有未甘,边走边往旁侧瞧去,想看清楚究竟是谁将自己打下马来。
但见另一名随後到来的年轻捕快,神sE冷肃,手持九龙索,目光如电般向他投S过来。两人眼神一触,较矮的蒙面人心中一凛,暗想:「这人一脸清冷,手中兵器成截垂下,看来像索、像鞭,又像棍,该不会是传闻中令匪徒闻风丧胆,雷公雨侠之中的雨侠?」
较矮的蒙面人长叹一声,「没想到此人正好在鄢陵县内,早知便不来了。」一念及此,他面如Si灰,只得服气。
见帮手到来,王青霭喜孜孜地下了马,向两人道:「师父、毕伯,你们俩可是未卜先知,怎知我原要领这两人进衙门?」那被称作毕伯之人,名叫毕英,年近五十,发sE灰白,身手在衙门里虽不属顶尖,却是经验老道之人。另一位被王青霭尊称为师父的人,不过二十多岁,他不动声sE地收起手中的九龙索,正是雨侠潘雨寒。
毕英道:「瞧你这嘴里抹糖的,小姐今个儿怎反常提早回来?」王青霭不知是否该诚实吐露,嗫嚅道:「我…我身子忽然有些不适,便向季先生告假了。」毕英道:「看你出了学堂,神思恍惚,似有心事,竟连回家的路都走错了。」
王青霭惊问:「毕伯您怎会知晓?」她猛然想起走错路时在林中看到的影子,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时在林子里人的是你。」毕英点头道:「一名nV子独自上学堂,任谁都会担心,大人自然也是如此。」
王青霭小嘴一偏,道:「是爹爹派你来跟踪我的?」毕英道:「非也,是我看出了大人的担忧,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在旁护卫,於是我自告奋勇说要去送传令,大人应允,而我碰巧路过罢了。」
王青霭道:「别担心我,有师父教我功夫,我才不怕那些人呢!」毕英道:「世道混乱,小姐还是万事小心的好。大人就您这麽一个nV儿,别让他C心才是。」王青霭面向潘雨寒,说道:「既然如此,我得更加用心习武,护卫己身,才能让爹爹更加放心,师父,我说的不错吧?」
潘雨寒生X冷淡,他面无表情,只轻轻「嗯」的一声,忽然想到一事,说道:「方才那两人所持兵器,你们可有留意?」毕英道:「你也发现了,看来甚像步兵所用的陌刀。军里所用之物,怎会落在这两人之手?」王青霭道:「那两人中途拦路,看我孤身一人便想打劫,素行不良,那刀或许是他们偷或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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