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过後,王青霭换回nV装,欣儿急忙前来向她通报:「小姐,听说涵文草堂来了人要拜见老爷,不知所为何事。」王青霭心下一紧,思忖:「该不会和何福钦有关?」转念一想:「不打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他欺人太甚,可怪不得我。」王青霭一脸若无其事,镇定地道:「欣儿,多谢告知,我也不知是何事,待我探探消息去。」
经过几道回廊,王青霭悄步来到接待客人的厅堂,厅堂里空无一人,没看见父亲以及涵文草堂的来人,她转而走向爹爹平时处理公事的明监厅。来到厅外,果真听见里头有谈话声音,她藏身在一条大柱边,凝神倾听。
县令王怀仁问道:「除此之外,方才在当铺里,可有发现其他异状?」毕英道:「店里木条护栏虽遭到砍毁,但现场物品大致摆放整齐,没大肆翻找的迹象,而押当物品,以及h金、银两、银票等值钱的东西全不翼而飞。」
王怀仁道:「是否有找到典当清册?」毕英道:「回大人,清册不在现场,问过万诚的母亲和妻子,也没放在家中,可能是凶手一并带走了。」王怀仁道:「嗯,那Si者身分呢?有无跟人结怨?伤势如何?」
毕英道:「Si者生年丙午,年岁四八,家中有一母一妻一子,有无与人结怨尚须再查。根据家人、街坊邻居等说词,万诚为人节俭低调,善JiNg算,大都亲自站柜,不怎麽请夥计,平时作息规律正常。昨日正因为迟迟未回家,家人放心不下,於是派了个僮仆前往当铺,才发现万诚已气绝身亡。当时店内并无其他人在场,致命伤乃是颈部一刀,只是…只是……万诚双眼亦遭人挖出,成了盲屍。」
「怎又如此!」王青霭在旁听闻,她虽没看见父亲的表情,听这语气,想必既无奈又生气。从父亲与毕英的对话听来,被害人双眼遭挖瞎似乎已非首次,於是好奇地继续聆听。
毕英道:「已暂且将那僮仆留置衙中候传,大人若有需要可差人问话。」王怀仁叹了一口气,停顿一会儿,才说道:「师爷有何见解?」
「从凶手大胆破坏护栏,东西并非凌乱来看,可见并非窃取,而是胁持强抢。财物皆失应是为财而来。只是,清册遗失,便无法从典当的客人中追查,或许可从仵作报告,依据伤口与刀径大小等处找出蛛丝马迹。要查案不是没法子,但大人,此案咱们当真要继续查下去吗?」
王怀仁一时沉默,不予回答,另一个雄浑的声音说道:「大人,不管是否继续追查,相关事证仍应蒐罗完全,可否让在下前往当铺一趟细查蒐证?我想,能够迅速砍毁护栏,那兵器势必锐利无b,这亦是条线索。又或许…待哪天事过境迁後,就可好好审理此案。无论如何,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若遇盲屍便作罢,只怕让有心人C弄,情况雪上加霜。」
说话之人正是名号「雷公」的雷千钧,王青霭一听,心下暗自赞赏:「伸张正义,毋枉毋纵,真不愧是我大师父!盲屍又怎麽了,有何不能查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