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睁眼时,身侧竹椅上停了好几只小胖雀,却不见景元人影。
其中一只背上有白点的小雀,与她早就相熟,见她醒来也未与同伴们一同飞走,而是落在她伸出的食指上,轻轻啄她指腹。
“小白,是你呀。”开拓者坐起身,盖在身上的外衣随之滑落。
是景元的外袍。
她将小白放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罩上自己的风衣,又掏出一把蛋白米酒在竹椅旁,便抱着外袍去议事厅找景元。
穿过花榭,她站在偏门后向内望了一眼,景元正低头批文牍,除了青镞正在书架边整理文牍,没有其他人在。
开拓者便无所顾忌地走进去,坐在长榻的角落。
青镞听见脚步声,远远望了一眼,就见开拓者一脸乖巧地对她挥手。策士长大人心头一软,嘴角不由挑起来,也对她挥挥手。
作为这段尚未公开的恋情中,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青镞可以说是劳苦功高。
她与彦卿都随侍景元左右,算是景元的左膀右臂,可青镞b彦卿年长不少,便看得更为通透。
在策士长的视角看来,开拓者是先动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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