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医院大厅,桑榆抱着男生的背包坐在长椅上。

        本来他的背包是放在隔壁空位上的,但刚刚有位中年妈妈抱着小朋友在这里排队等叫号。

        一开始,小朋友还能规规矩矩地坐在妈妈腿上,后来可能是坐久了无聊,他的注意力转在了背包上,差点一个脚丫子就招呼上去。

        想到一路上黑着的脸,桑榆眼疾手快地拿起包抱在怀里。

        从诊室出来的濮聿手上缠绕着绷带,闻着自己身上浓郁的药水味,他嫌弃地皱了皱眉。拎走桑榆怀里的背包后,他刻意与nV人保持几步之遥的距离,虽戾气消了几分,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我走了。”

        濮聿并没告诉桑榆,日常处理他的烂摊子的是濮桉的生活秘书,只要他一个电话,就能立马有人来学校接他走特殊通道优先看医生,而不是和她挤在拥挤的大厅浪费时间排队候诊。

        此时的他逆着光站着,桑榆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还是选择了开口。

        “濮聿——”

        桑榆在挂号时知道他的名字后,第一次直称其名。

        或许是她还没彻底接受自己已经拥有了新的人生身份。

        又或许是这个男生小小年纪却气场强大。

        明明她是老师,他是学生,可是她在他面还是不敢摆出老师高人一等的架子,指着他手上正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检查单,桑榆忐忑地开口说道:“能不能让我保管你的检查结果?”

        韩文谦教过她从事T制,所有工作都要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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