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id?just?tell?them?you?have?noplications?on?your?record.”我才刚刚告诉他们,你并没有案底。
她手痉挛般一抖,握得更紧,精钢的冷硬陷入柔嫩掌心。呼吸越发急促,理智和恐惧在血液里翻滚,喉咙里卡着浓稠的苦涩。
“Please…sir…I-I?don’t?want?to——”求您……先生……我、我不想——
嗓音软糯,带着哭腔,语气近乎哀恳。明锐冷利的钢尖渐渐刺进洁白挺括的衬袖与高支棉料的底衫,嵌入他左臂绷硬的精炼肌理。
Sterling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被彻底磨尽了。
清隽冷锐的眸微狭,目光瞬时薄冷若寒钢。
不只因她的抗拒。
茶几上那瓶Chateau?Pétrus,本是他适才特意选出,叫人从酒窖取来,准备跟她庆贺签约的。
不知死活,忘恩负义,出尔反尔,既要又要,得寸进尺,贪心不足的小无赖。
他一手缓缓扣紧她的手,从手背到细腕牢牢裹攥,慢慢把湿冷的小手往他心口拽。钢尖儿拨开西服背心,抵着衬衣向下一压,向自己的心脏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