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江茜跟你说了小野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当时我也在找他,就撞见了你们在游乐园玩沙子,觉得画面温馨就随手用摄像机拍了下来,我以前很喜欢拍照摄像,励志要当导演,可惜我家人不许我进娱乐圈,我只能被迫学医。”他耸耸肩笑的无奈。

        凌梦由衷的夸赞,“你做医生都这麽优秀,想必做导演也一定能有所成就。”

        一线城市三甲医院临床主治医师,不是金钱和权力能做到的,还不到三十岁就有此成就,可以说很牛了。

        何然笑笑不置可否,继续照片的话题,“小野回家后就找我要照片,我洗出来给他了,这是底片一直留着。绑架事件后他家人担心他的安全将他送到了法国,十六岁生日才回来,也就是你们相遇的那个时候。”

        “他……他当时没认出我吗?”这是凌梦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若他们小时候见过,他还留她的照片,那么十六岁欺负她的时候他怎么会认不出她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没认出来,否则不会做那么极端的事。”

        此时江禹野将澳龙刺身吃完了,在吃寿司,完全没听他们在谈什么,还将沾手指的碎屑一根根T1aNg净。

        凌梦看着他,突然就笑了,摇摇头说,“算了,现在再追究过去的事毫无意义,何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今天我带他来医院检查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江家人,你懂的。”她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要是让江家人知道她给江禹野刺激的发狂砸东西又头疼,不知道怎么责怪她呢,她不能再给江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放心,我不说。”

        二人又说了一些有关江禹野病情恢复的事,见江禹野终于吃就好了,才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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