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周程书轻轻说：“你还记得我生日。”
“三月廿三嘛，很好记。”她说。
三月廿三，江舟兰的祭日。
周程书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还是18岁那年周仲森给他办生日宴，他中途回房换衣服，路过江繁房间，看见她坐在江舟兰的遗照前吃蛋糕。
他愣在门口，江繁解释说江舟兰生前Ai吃甜，这个蛋糕是买给她的祭品。已经供奉了一阵，现在快化了，怪可惜的，她g脆就吃了。
他点一点头，她想到什么，给他也切了一块：“周仲森不让我摆照片，他说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来一块吧？”
江繁是个什么都不忌讳的人，他也是。
周程书接过蛋糕：“你还好吗？”
“还好吧……生老病Si，人之常情。”她咬着蛋糕，慢悠悠道，“我好好活着，就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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