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页,“被激怒的猎人拿起了他的刀刃!他可以将我弃如敝履,可以将我视若珍宝,亦可抽刀断情之时将我的爱扭曲成罪孽的枷锁。”

        第五页,“又一冬,积雪压碎了灵魂的项圈,我竟有了用生命来换取在你心中的永恒的位置,是不是很可笑?”

        南厉说完时,郁唯安也合上了笔记本,他不是不能理解这寥寥几百字的内容勾出的一个故事大概,只是他还是不明白,郁铮对南烈既然如此熟悉,怎么会看不出他和南烈相像?

        他不自觉喃喃,“那我呢?我的出生算什么?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让我出生呢?”

        “你的出生?在你出生之前,男人与男人恋爱结婚可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他人理解和尊重,甚至接纳,在我们这种家庭中,颜面,尊严,传承,规则尤为看重,即使有人有这种倾向也是小心翼翼的,我哥和孤儿身份的苏矜一起长大,都曾是生物科学研究所的同事,南家所有人都认为两人最终会走入婚姻殿堂,可谁又知道哥哥竟然对自己的好友抱有那样的心思呢?”

        “呵,郁铮厌恶苏矜的原因,应该不光只是因为她喜欢我哥,而是在郁铮迫于郁家的压力需要结婚与我哥争吵的那段时间,苏矜与我哥睡在一起被郁铮撞见后以为我哥背叛了他从而让一切丑闻暴露。”南厉说到这,突然抓住郁唯安的胳膊,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你敢相信,郁铮会当着我爸妈,我的面撕开我哥的衣服,露出一身被他蹂躏糟蹋后的痕迹,告诉我爸妈,他们的一直以为温润的儿子会躺在他的胯下,主动张开腿求着他上吗?可这还不够,他娶苏矜那个婚礼那天他依旧不肯放弃羞辱他,也是那夜,我哥走了,如他所说,那个全是雪的冬天,他死了。”

        南厉说完后呼了一口气,指了指窗户外一棵柳树,“我第一次看见雪是红的,很鲜艳的颜色,他就躺在那棵柳树下走了,而后苏矜生下你,郁铮大概也不在乎她生的孩子是谁的吧,或许随着时间流逝,你的外貌与我哥越来越像,所以他才注意到了吧,有的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吧。”

        “外貌?”郁唯安心里念道,“我大概只有五官跟他像吧。”

        郁唯安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失落道“他们大概也不会告诉我,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也是,谁会给一个小孩讲这些,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但是他娶苏矜也是征得你妈同意的,至于你是如何出生的,这件事你去问苏矜不是最清楚不过吗?说不准她会告诉你,算了,她告诉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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