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告诉他我知道的事而已。”南厉饶有趣味的盯着她,“我其实有件事一直很好奇,那天晚上,你跟我哥真的发生关系了吗?”
不等她解释,南厉继续紧逼“你记得的吧,我哥当时都是那样的丑态了,还拽着郁铮解释说他没碰过你,而你为什么默认着一切,你也知道一句“不知道”会酿造出人命吧?”
苏矜神色慌乱,“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看起来在心虚啊,你们发生什么的话,当时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不会知道了,我爸妈和你都默认了一切,是啊,比起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被人议论,女人是更好,可是你呢?你可以嫁给他了,为什么又要嫁给郁铮?也是像我们之间的交易,因为钱而交易的吧?你真的很爱钱啊!”
提到那晚的事,就让苏矜想起她从未对别人说起的鬼迷心窍,或是因为在南烈的墓前,又或是今日提起太多过去的事,让她的心防被砸碎,惊慌失措的反驳,“不,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那是郁铮为了阻止我和小烈结婚的赌局,我们说好的,只要在婚礼现场,小烈捣乱就不作数,我也没想到小烈会想不开!”
“哈,你们还真是一对,我哥遇到你们真是倒霉啊。”南厉哈哈笑了一声,眼底的冰寒让却让苏矜吓出一身冷汗。
当时她和郁铮为了南烈均不愿退步,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赌约,她只是想给自己体面了接这段感情的借口,而且郁铮当时也承诺给她一笔费用继续自己的研究,郁铮只是为了给郁家交代,阻止她和南烈结婚,只是谁也没想到南烈会那么想不开。
她看着相片中的南烈,想起很久远的事,好像是她先喜欢南烈,郁铮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南烈面前,就让她输的一塌糊涂,她看过那样满眼温柔笑意的南烈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捉弄冷冰冰的郁铮,也看过郁铮因为她故意靠近南烈时猝然而起的醋意,可最让她后悔的是,在明知道郁铮和南烈争吵的那段胶着时间,趁着醉意躺上了南烈的床从而会导致后来发生不可挽回的一切,她时常会想着南烈是否会娶自己从而和郁铮了断,一时的私心酿了南烈赤裸的被家人唾弃的感情和自尊,而她到如今却没有勇气承认和面对自己的罪恶。
她爬起来摇摇晃晃的逃离,逃离到人声鼎沸的大街,坐在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才让她暂时的恢复到一丝宁静。
门口的牡丹鹦鹉发出叫声的时候,苏矜精神恍惚的朝着门口看,看见的却是不久之前去而复返的郁峤。
“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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