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意识里也总认为,胥言是他的附属产品,他不喜欢胥言有任何他不知道的私人空间,但凡胥言有任何想要逃离的迹象,都是席诟所承受不了的灭顶之灾。
大概全天下的父母或多或少的都有这么一点想法。
但席诟这方面的控制尤为剧烈。
那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崽子,除了他能够陪伴以外,谁都不能取而代之。
中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了。
席诟总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见胥言。
十六岁的小崽子,年龄比起小时候翻了一倍。
身材颀长高挑,身穿蓝色卫衣和休闲裤,少时的细皮嫩肉成了如今的冷白皮,阳光之下的那张脸清隽冷漠,看什么都是一种淡淡的感觉。
席诟正想按一下喇叭吸引那小子过来,却见到突然从后面跑上来的一个女生笑靥如花,拍了拍胥言的肩,有说有笑地和他聊着什么。
席诟上一秒还激动不已的眼色刹那间灰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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