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诟仰起头来栽倒在沙发上。
他享受着快感之后的空虚,罪恶之下的羞耻。
他也幻想着打破禁忌的刺激与挑战。
他不想再这么自娱自乐下去了。
他该让胥言知道…
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知道自己作为父亲,对他丧心病狂的欲望。
他是一个疯子,是一个变态。
他养了胥言这么多年,胥言本来就该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放映室的隔音一直很好,其中一面之墙隔着的,是一间席诟专门为胥言准备的积木房。
胥言小时候唯一的兴趣就是拼积木。
那时候乐高积木太贵,席诟没有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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