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胥言差点径直摔倒。
监控是有时差的,席诟早已站在房门处,不知道看了胥言的后脑勺多久了。
光着膀子的席诟,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渍在沿着曲线慢慢流动。
他缓慢上前,牵起胥言僵硬着冒冷汗的手,带他细细地参观着房内的一切。
“你看,这张照片是你初中时候下课睡觉时截的。”席诟随意摘下一张,接着又指向另一张,“那是你住进这所房子后,第一次洗澡时截的。”
胥言全程一言不发,只觉一阵细思极恐。
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一个正常的家长该做的事了。
胥言看着身边的席诟在介绍照片来历时一脸亢奋的神情,和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陌生到胥言后背冷汗直流。
房门早就已经被席诟进来时给关上了。
胥言尝试着摆脱那只一直禁锢着他的手,却被席诟抓得更紧,力道变得更大,连指甲,都深深地陷入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