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拽着关睿山的袖子要给他脱衣服。
关睿山站起来,他的腿已经好多了,不用拐杖也能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跳蛋扔给程安。
程安拿着跳蛋,也不作润滑,脱了裤子就往身体里塞。小穴里干燥得很,突然被异物侵犯,是怎么塞也塞不进去。
程安跟着个塑料玩具较劲,死命地往里塞。眼看着就要有流血事件发生,关睿山赶紧过来把东西从他手里拿过来。
“耐心点。”他说。他的大手拽过程安的手,教程安揉着自己的阴茎和外阴,“身体放松下来,下面自然就湿了。”
程安张着腿倚在关睿山胸前。关睿山就感觉自己胸口阴凉凉的。小孩又哭了。
“又怎么了?”他问。
程安一边哭,一边摇头:“你抱我吧。够湿了。”
“今天怎么这么急。”关睿山还未洗澡,他不喜欢就这样抱程安。他刚要拒绝,就想起今天是修涵在这个家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要搬出去了。怪不得小孩子这么难过。
关睿山对于当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替身是没什么兴趣的。他松开手,让程安自己坐回床上去。“今天自己玩,玩累了就先睡。”他说。
程安沉默不语,眼泪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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