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一手抱着小孩的腰,一手为他套弄着硬挺的小程安。程安的性器很漂亮,粉嫩且饱满,握在手里就像是在亵渎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关睿山的手掌大而温暖,又带着些潮湿的汗,包裹着小程安的动作温柔又体贴。程安呜咽着,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全身便如同被雷电扫过一般酥麻。

        浑浊的白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连带着一股子甜而腥的气味。

        “好了,睡吧。”关睿山抽了两张纸巾将小少爷的小腹和自己的手擦干净。

        两个人躺着躺着,时间就已经到了凌晨两点。程安怀着孕不能熬夜,关睿山明天也要工作。

        关睿山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见黑暗中小孩低着声音问他:“我明天可以出去吗?”

        “就你一个?”

        “不……还有修涵。”

        “那就去吧。”关睿山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连出门都要先请示自己。

        A大的校园占地极广,从北门跑着到南门也要个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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