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你不懂这种感觉……”
他怎么会不懂呢?少爷昨天难受了一夜,修涵也在边上守了一夜。
医生说程安的体质一旦流产,极易大出血。修涵一闭上眼,就好像看到程安双腿间滴滴答答地全是血,任他怎么擦拭也止不住。
如果程安是被肉体折磨了三个月,修涵则是精神衰弱了三个月。
他将小少爷揉乱了的鬓发整理齐,哄着这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给您做甜点吃,好吗?”
“……不要。”
“您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您。您别说那些话,好不好?”
“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
“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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