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来的巨物还死死地卡在程安的水穴里,连着关睿山的精液含了一晚上。

        必然要为醉酒行为善后的第二天。

        关睿山醒来时已头痛不止。天还未大亮,只是他睡着时的姿势太过怪异,生生将他逼醒了。

        他第一个意识到的是自己的下身还在程安的身体里的事实。

        下身刚刚苏醒,有些晨勃的迹象,好像顶得程安也有些不舒服。穴道紧紧缠着他的东西,想把它推出去。

        关睿山将其撤出,动作柔柔的生怕吵醒了程安。

        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淫水流了出来,看起来惨惨戚戚。

        昨天他都做了什么?回忆涌上来。嘶,头更疼了。

        为小孩把手铐摘了,一双眼睛都哭肿了。脸颊额头上全是泪痕,还泛着不正常点红晕。

        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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