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他插着腰,教育修涵。

        修涵笑着答应了,端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由着小少爷的脸贴过来,连带着身上淡淡的奶香。

        “把药粉扑在伤口上就行了。”

        程安颤抖着手,棉花棒也跟着颤抖,眼看着刚蘸上的粉就有一半撒在了地上。

        “还是让我来吧。”修涵无奈地说。

        “不行!你坐好不准动。”

        程安弯下腰,学着修涵平时抱自己的动作抱着修涵的后脑勺,将干粉一点点扑在修涵的脸上。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见修涵唇边的血管和泛青的胡渣。他的手蹭到了修涵的下巴,温温热热的,甚至有点刺手。

        他很少这么近地看修涵。小时候,都是他追在修涵身后,“哥哥”“哥哥”地叫。那时候,修涵也只是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孩子,每天带着自己在程家的大花园里跑过来跑过去。自己摔倒了,或是弄脏了衣服,大人打骂的也是修涵。

        程家没人真正关心程安,如果不是修涵,程安会不会就饿死在自己的房间也未可知。

        就是这样起了依靠之情。修涵一直是自己的大哥哥,在偌大的一个家里保护着自己,当自己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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