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错了也不用哭啊。”郑向哲有点慌,他没见过这种架势,又怕是别的原因,就问:“还是你又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杨晓羽一个劲儿的摇头,抽抽搭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是我生日......我忘了......我以前不过生日的......我就忘了......我没想哭......我好开心的......”
郑向哲听了是又心疼又无奈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大哥,便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到地上,把晓羽搂在怀里,安抚道:“那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以后每年都给晓羽过生日。”他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杨晓羽趴他肩上就真的呜呜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哄,真是愁死他了,只好讷讷的说:“晓羽别哭了,再哭甜筒就要化了。”
杨晓羽听完立刻憋住了哭泣。他想,他的甜筒,这次绝对要吃掉。
郑向哲这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杨晓羽的背,说:“咱们快回家,把甜筒放到冰箱里,它就不会化了。”
杨晓羽挂着两颗大泪珠,赶紧站直了身体,说:“嗯,咱们快回家。”
郑向哲重新拎起蛋糕盒站起来,带着杨晓羽往回走。杨晓羽紧紧跟着郑向哲,他把甜筒和排骨都拿在右手里,然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左手轻轻搭在了郑向哲拎着蛋糕的那只大手上。
郑向哲手心一热,低头看了一眼杨晓羽,那小孩直视前方,小腿捣的飞快,似乎拼命要跟上他,于是他收了收手掌握紧那只小手,放慢一点脚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亮起,把他们笼在光晕里,一大一小两个人手拉着手,像是一起拎着那个蛋糕盒子,走进了住宅楼。
回到家,杨晓羽郑重其事的把蛋糕和甜筒都放进冰箱。他坐在饭桌上写作业,时不时就要抬头去看在厨房里忙碌的郑向哲。郑向哲已经脱掉了深色的外套,穿着白色的衬衫,系着条粉格子带花边的老式围裙,高大的背影笼罩在灶台蒸腾出的热气里。杨晓羽听见油锅里发出呲呲啦啦声响,然后是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的嚓嚓声,郑向哲在吵杂中大声对他说:“晓羽,收拾收拾桌子把饭盛了,排骨一出锅就可以吃了。”杨晓羽想,如果可以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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