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把耳朵贴到墙上的,我只是好奇郑向哲怎么会和一个年纪这么小的男孩如此亲近,那对话听着像亲戚或者家人,但又哪里透着古怪。如果不是郑向哲这个人一贯内敛严谨到甚至有些木讷的程度,我真是要对此刻的静谧想入非非了。
过了好久,男孩的声音才略带沙哑的响起,“是不是得再买个书架,你这边的书也太多了。”
郑向哲一直在咳嗽和清嗓子,好长时间都没说话,男孩好像笑了,之后房间里就只有纸箱子被装入东西发出的摩擦声。
我收回耳朵,终于因为这些装箱的声音产生了郑向哲马上就要搬走的真实感,于是跑去找楼下的许明昌。
“咱们今晚请郑向哲吃个饭吧?他估计明天就搬走了。”我问。
许明昌满眼通红的从地下室里上来,大惊失色地叫起来:“明天?不是周五吗?”
“今天就是周四啊......”我叹了口气,不想和他啰嗦这些。
“那请吧。买回来吃怎么样?外头太冷了,我不想出去。我出钱,你来定?”
非常是许明昌的风格了......我能说什么呢?
“行,你出钱,我出力。”
“那你顺便也买点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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