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安妮站起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饭盒,盖子掀开,已经冷透的饭和腌菜如同残羹冷炙,青青黄黄的平铺在盒子里。

        她的眼神暗了暗,下一刻翻出勺子,面色如常地开动。

        如果按照宫瓯那日的意思,她原本是要嫁给他的,那为什么后来又变成了他的亲弟弟?

        安妮鼓着腮帮子细细咀嚼着。

        其实她同那个冷淡的“宫家大少”的交集也不算多,大多数都是她吃瘪出洋相之后,对方捡个笑话看看,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过多的交流。

        她可不信当初会有人对那个脏兮兮的安妮一见钟情,这就好比有人会现在破开警卫来救她,

        安妮重重一咬,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牙齿。

        她动动舌尖,吐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铁片。

        安妮:“……”

        好家伙,现在狱中刺杀的手段都已经这么低级了嘛,好歹给她上点无色无味的毒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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