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旅店老板软瘫在地上,呆滞地望着他的大门口。
这得花多少钱修啊!
老板拘了一把辛酸泪,可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对方要修理费啊!
临渊打开门,扑鼻而来一股劣质消毒水味,他皱皱眉,审视了房间一周。
嗯,除了破旧了些,比刚才那个堪比公厕的房间强多了。
他忘不了那个漏风的门板,撕下来能当床单用的墙纸,还有床缝里比刚下生的狼崽小不了多少的老鼠。
如果是他睡,那倒无所谓,可是他的公主本来就虚弱,要是被吓到了怎么办?
临渊把宗亓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把公主整个人包起来,看着他苍白的唇色,临渊眼神暗了暗,旋风一般刮出房间,几个呼吸后又跑回来,手里握着一个大号的暖水袋,塞进宗亓怀里。
宗·冷血种族·亓:“……”
想热死他就直说,拿热水烫他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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