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平民百姓平日里确实见不到王公贵族,对于一些格外有特色的人,比如总是冰冷冷一席白衣说的好听点那是仙人之姿纤尘不染,难听点就是没一日吉利过的聂落风,总戴着面具沉沉冷冷的镇平王世子,和一出门就在招猫逗狗总能在最热闹的东西两市见到人影的永乐王世子,还有嚣张跋扈的赵家公子这几位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不略作乔装,定会被人给认出来。
温岑索性摘掉了面具,整个京城也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他压根不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徐安安也鲜少在外露面,被发现的可能性也极小。
就京城这方圆千八百里的地方来看,云轩帝治理国家倒是有一手,街道繁华,来往之人络绎不绝,虽然和她前世人山人海万人空巷那种大场面相比是略有逊色,但在这儿已经是极为难得的盛世之景了。
现在天还没黑,倒是没有上回晚上夜市热闹,徐安安走走停停,拖拖沓沓的一路慢慢逛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那家淮扬一品的酒楼下。
“掌柜的,还有包间没有?”
这家淮扬一品的老板是厨子出身,原先依靠自己的手艺在江南一带自己开酒楼,江南地域富庶,攒了一笔不小的本钱后,思量再三,一狠心带着手艺和一起闯天下的兄弟们北上来京城开淮扬菜馆。原先只是抱着闯荡天下的想法来京城试试深浅,谁知,因着手艺过关,做菜用料也讲究,味道更是追求本味,细致精美,在京城才刚开张不久,就生意红火,不少的达官贵人都慕名前来这家淮扬一品。
这些日子,连一向稳稳屹立于京城酒楼之巅,贵圈应酬首选,背后还是温岑掌控的水云间,都被淮扬一品给抢走了不少客源,更别说在暗中盯着淮扬一品羡慕的眼睛都红了,生意惨谈的其他酒楼。
淮扬一品菜做的是好,但也有不足的地方。
老板是靠自己的手艺打拼的,心思都在饭菜味道上,对于酒楼的布置规划的便没有那么精细。在民众朴素的感情中一向认为,吃饭嘛,不就是要人多热热闹闹才好。于是老板在规划这酒楼的时候,非常豪迈,大半的地都是视野开阔用于给人们交流感情的大堂,只有二三层才设了寥寥几个包间,二楼的还是只拿屏风遮挡的半开式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