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莺娘你记着,从今天开始把你和我娘亲来自边关,她给你留下过东西的事情全部统统忘掉,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若是有曾经徐府的人认出你来,你就说你十几年前因为做错了事被赶出了徐府,之后为了谋生就一直在街上卖早膳,也再没有和徐府的人来往过。知道了吗?”
徐姑娘和她娘亲一样,是个有主见的,莺娘擦掉了眼泪,点了点头:“是,我心里有数,以往我也一直就是这么说的。”
徐安安把那些信全部装了起来封好,连着那份她还没来得及打开来看的她娘写给她的信全部塞进了衣袖,抚平了痕迹:“还有,为了安全,日后我们若是再遇见当着别人的面也就当不认识吧。”
“那这封信要烧掉吗?”莺娘明白此事事关生死极为重要,但还是有些不舍自己旧友留下的不多的念想之物。
“这信……这信要不就不烧了,但你可得藏好了,没事千万别拿出来看。”徐安安还是软了心肠,若是现在在这里的换作是温岑,此刻定然要烧掉这封信以确保无虞,甚至连莺娘一家也要派人送出京城南下去避风头才能以防万一。但徐安安的想法和温岑不同,以不变应万变,按兵不动方才是最好的策略。送三个人出京城,这不难办到,但凡事只要做了终归会留下痕迹,镇平王府现在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若是有所动作,被上面注意到了反而不妙。所幸现在宫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温岑身上,她还是颇得他爹的信任暂时处于被关注的盲点。
莺娘极为珍惜地收好了那几张纸,徐安安还想再嘱咐几句,听到外面的声响,止住了。
“孩儿她娘,我们回来了。”
“是我家那口子回来了。”莺娘用帕子摸了把脸,起身去开门,见了门外一手抱着孩子憨厚的男人小声责备道,“今日家里有贵客在,说话注意着点,别冲撞了贵人。”
“谁啊?”男人把孩子交到莺娘怀里,进了院子带上门,抬眼去看屋里。
人比较精壮,眼神也淳朴,是个正派的人,徐安安对上这男人的视线,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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