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根锁链往上,才发现脖子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了一条项圈。

        锁链终端连接着床头,无论如何用力都是于事无补。

        他被郑寇给锁了起来。

        大约是锁链的响动惊动了房外的人。

        当郑寇拿着一碗鸡汤进来时,他本以为青年会对此进行激烈的对峙乃至抗议。

        可青年却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甚至依靠本能地接过汤后,也不顾指尖的烫意仿佛没有知觉,一直怼着他的脸看。

        为此,郑寇不禁用手在青年眼前晃了晃,打趣道,“怎么?跟老子玩失忆呢?”

        直到这时候,景渠才反应过来手上的烫意,连忙当着郑寇的面不顾鸡汤温度地一口气喝下,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

        “这怎么睡一觉醒来像变傻了一样?”郑寇蹙着眉轻拍青年的后背,“做噩梦了?”

        郑寇也没想到,他只是随意一问,还真听到青年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语气沉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放下汤碗,郑寇勾起床上细小的铁链在手上把玩,戏谑道,“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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