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一记猛撞直接撞得景渠说不出话来。
真皮沙发不住在跌宕起伏的律动里轻微移动,忍痛的指尖透过质地,不一会儿就能清楚地看清里面的黄色海绵。
身后愈演愈烈的抽送好似永无止境,跪趴的身子唯有臀部被当作炮台般屈辱性地高高耸起,承受着激烈的鞭挞和碰撞,空气中也满是精液腥檀和血液腥味的混合气流。
弥漫在彼此之间,最是难闻至极。
恍惚间,景渠感觉自己仍旧是当初情难自已、不知所措的懵懂少年,在那男人手持皮带,挂着虚伪笑容的亲切招手下,明知迎接自己的将是男人恶趣味下的皮肉之苦,仍然孤注一掷地一步步向前,将自己的全部都给执拗地奉献出去。
他明明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过是男人病态暴戾中无法克制的发泄之物;
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男人的诱导和威胁中飞蛾扑火、重蹈覆辙,最后落得了这满身的伤除外,连性命,也不知还能在男人的手下留情中维持多久。
郑寇是绝不会让他活的。
在这人手下以往的每一个发泄物中,他已经是存活时间最长的一个了。
可能在不久以后,在这人的疯病彻底无药可救之际,便是他景渠的死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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