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埋藏在碎发里的眸子满是笑意,继续道,“您拿枪的姿势按理论上来说的确没错,但若按您平日里养成的开枪癖好来说,那便大错特错了。”
周围的空气顿时静默一瞬。
郑寇扬起的嘴角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刹那间变得冰冷深邃。
“什么意思?”
话毕,郑寇眼睁睁地看着青年抬起他拿枪的右臂,然后将他按在枪开关上的食指又多塞了一根中指。
这时候,郑寇嘴角的笑意彻底无了。
这的确是他惯用的开枪方式;
只是曾经看到过他拿枪的怪异手法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已经被他囚禁起来折磨到奄奄一息了...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郑寇拿枪的手越来越紧,那盯着青年正认认真真偏头摆弄他手臂的头顶也越来越残忍积聚。
只要郑寇想,随时,都能除掉眼前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股弄玄虚的玩意儿。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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