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新男友见过你这淫荡的模样吗?他知道你是个喜欢自己父亲的变态吗?”
“最重要的,是他见过你这全身的伤吗?”
“他难道不会认为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吗?”
“他难道不会嫌你脏吗?”
......
种种问题在性器的抽送中不断袭来,景渠咬牙承受的同时,眼里满是被戳中心头的悲哀。
“是啊,他确实嫌弃,你满意了吗?”景渠道。
身后的男人嗤笑出声。
这时候,床边手机的电话突然打来。
男人不仅丝毫不避讳,还直接打开手机点上免提,身体也丝毫不停地冲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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