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公路障碍物比较多的情况下,他不住向景渠提议,“比比吗?去赛车场。”
不给景渠拒绝的机会,车辆一路就直达山顶;
仿佛是连刚死去小弟的悲伤也不吝于在他面前演了,心情愉悦得连嘴角轻哼的歌都能溢出大致的旋律。
在整个赛车场地都只为郑寇开放的情况下,全场没有观众,只有两辆蓄势的跑车在起点等待就位。
比赛开始之后,郑寇故意只比景渠的速度慢上一个大概的档位,随后紧跟不舍。
借此机会,他亲眼见着前方的车辆如何地过弯、加速、然后在栏杆边上摩擦出火花后完美漂移。
若是有人此刻在顶视图上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场上的那两辆跑车的步调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连火花该划出多高多远,都保持在一个精确的数值以内!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到前方车辆犹如自己复制品般的操纵技术,郑寇那原本愉悦的心就越是一点一点地沉寂下来。
他想到了包厢里青年熟练的转烟动作和那一手星星点点的伤。
又想到了射击场上青年是如何笑着掰正他握枪的姿势,然后看着自己时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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