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郑寇他自己知道这一切的缘由。

        虽然景渠的存在早已被他断定成抱有预谋的接近,甚至是谁费劲心机塞过来的‘监视器’。

        但他又不是傻子;

        青年那般炙热又明目张胆的崇拜和仰慕一看就是多年感情的积累,那细枝末节的微表情也绝对不是演技可以弥补的深情。

        再加上之前种种事件青年体现出的对他的维护和眷恋,无不使郑寇那股子恶劣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达到顶峰。

        可现在一切的矛头都指向这个貌似眼里只有自己的青年,竟是个多年承欢在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身下的玩意儿,那之前的种种深情表现便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般,将郑寇因为青年死心塌地的眷恋而膨胀的男人自尊心给狠狠挫伤。

        嫌弃脏是真的。

        更重要的还是这一场自作多情的闹剧给带来的阴霾,时时刻刻都悬挂在郑寇的头上不消不散。

        而现在,再看着青年这么一双认真又执拗的眼睛,郑寇更是情绪上头,怒意澎湃。

        “等会陪我去一个地方,至于回来以后,我名下的一栋楼房你自己去看看,挑中了哪个房间就给我好好住着。”

        边说,郑寇边笑着调侃道,“虽然我嫌弃二手的,但我兄弟们倒是不在乎,你伺候人应该有经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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