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被郑寇轻咬得几乎喘不过气,带着牙口血腥的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瞬间而至,夹裹着让人心悸的力度将他层层包围。

        郑寇只觉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不是病发时的那种无法克制、只想杀人的暴虐,也不是在肏其他人时饮鸩止渴的不得劲。

        那浓郁的酒气里,青年滚烫的身体,迷离的、不同于往日清冷的双眸,那因为疼痛而不得不皱起的眉目,还有那在自己激烈动作间被刺激得微微发颤的骨肉,全都像烈火一般在他心中不停地疯狂叫嚣着前所未有的施虐欲和凌虐欲。

        那种想让青年疼,想让青年浑身是伤只能在他面前求饶的恶劣,就如同现在膨胀的性器一般拉开帷幕。

        下一秒,他一把掐住景渠的大腿就再度狠狠地顶了进去。

        身下的青年直接被撞得扬起头颅,极力咬唇才克制住没有发出声音。

        郑寇感觉自己像是中邪了一样;

        他明明知道青年正在极力承受,他也明明知道青年是在委屈着自己来让他得到最畅快的发泄。

        但他就像是恃宠而骄一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仗着青年对他的纵容无法无天,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至青年脸色发白,双眼满是水光为止。

        甚至于在某一瞬间,郑寇觉得他自身的温度也越来越高,高得他全身发红,连额间的青筋也开始鼓得可怖,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将他所有的情绪点燃,然后被炸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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