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那夹紧红包的手才慢慢松懈下来,床上的景渠也慢慢睁开了眼。
“来,”郑寇顺势拿着那张和自己起码有五六分像的男人照片,倾身靠近青年的眼,还故意将照片拿在自己的脸旁边,方便青年进行比对。
“不给老子解释一下吗?”
没有想象中的暴戾和腥风血雨;
郑寇甚至堪称“好脾气”地如日常谈话一般地调侃揶揄,也让青年眼里闪过的一丝不敢置信很快被他给捕捉到。
“不说话?”
郑寇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
“你故意让我看到这张照片,难道就没有给你自己布置过后路吗?”
眼看景渠还是无动于衷,一股子焦躁很合时宜地贯穿郑寇整个大脑皮层,迫使他不得不站起,不得不拿着照片在这房间里四处走动,才能勉强压制住而不至于狂暴到无可控制。
终于,郑寇在房间徘徊的脚步停了下来。
可下一秒,床板突然被一道大力给重重一踹,震荡得整张床都是那一脚下余韵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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