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肯说啊?”郑寇累得满头大汗,“真不怕我把你给扒干净将你抽得半死不活啊?”
可惜青年依旧魂不守舍,也不知道他听见他说话没有。
郑寇啧了一声,丢下手里的鞭子就换了一把匕首地靠近他。
雪白的刀锋被郑寇故意映在青年眼底,可对方就像是无所谓没看见似的,心绪都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我知道你小子嘴皮子硬,整个人也倔得像头驴,把这一屋子刑具都给你用一遍,你都不一定会吱一下声。”郑寇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巧的匕首,“但你以为老子就没办法整治你了么?”
“你不是最维护我的吗,嗯?”
说着,郑寇竟将那把匕首对准了他自己的左手腕,然后当着景渠的面重重往下划。
鲜艳的红色不一会儿就将青年整个思绪都拉了回来;
连带着眼里浓郁的难以置信和暴躁愤怒,顷刻间就颤抖着地叫出声来。
“郑寇...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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