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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手持照片的青年从睡梦中醒来。
在医生的搀扶下,他拔掉了头上的那些线头默默地下了床。
“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你父亲的存在会不会太早了?”医生满是担忧地问。
“他迟早是要全部知道的,若是由他自己一点一点地推导出来,会比我亲自告诉他应该要容易接受得多。”
“那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景渠摇了摇头,“我有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了,但我还是不敢告诉他真相。”
怎么会敢呢?
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男人的那一句话始终成为一道摆不掉的梦魇般,牢牢地困住了他。
甚至这段时间只要他闭眼,那个声音就会无时无刻地提醒他——
“郑景渠,你是一个喜欢上你自己父亲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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