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至今都没能查出来和他谈爱的到底是谁,但我却能感受到他在那一段感情里的憧憬和依偎,是我曾经不屑一顾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的眷恋。

        我感觉到我摇摇欲坠的理智正在不断地对我进行疏导,在我每每想要直接掐死他的时候。

        我得不到的,别人又怎么可以得到呢?

        这种得不到即毁灭的想法早已在我脑海中过滤了成千上万遍,即使有着残存的理智死死守住底线,也终究会溢出几分邪恶来进行口头上的诋毁和作践。

        ——“郑景渠,你真恶心,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种人的呢?”

        ——“郑景渠,你是一个喜欢你自己父亲的变态!”

        ——“郑景渠,你看看你身上我留下来的痕迹,他难道不会嫌你脏吗?”

        ......

        我已经说尽了这些打压的谩骂,可却都还是无济于事,也不会对他的恋情造成更多的麻烦和困扰。

        从此以后,郑景渠那浓烈到孤注一掷的爱意将彻底从我的身上剥落下来,然后移情别恋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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