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亏待自己;
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拖着这一个我最满意的发泄品直至尽头,不死不休。
思绪回到现实中来。
等到我再一回首的功夫,腹部那被手术刀弄伤的地方已经染红了我大半片肌肤了。
可现在最令我感到不悦的,是那把仍旧警惕性对着我的凶器;
正被他的主人死死地握在手里,仿佛我再一发生暴动,就能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体内。
可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景渠以前是那么爱我,爱到被我伤得体无完肤也无怨无悔。
可现在,他又是怎么会敢把刀柄对准我的呢?
我再次凝视那一双眸子。
但无论我如何观察,都再也寻觅不出半丝曾经有过的炙热情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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