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封闭性的束缚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闻辛睿自己也没有任何概念。

        他每天也就躺在地上发着呆,有食物送进来他就像行尸走肉般地吃着、嚼着,然后吞进肚子里。

        后来,还是因为勒痕实在是太过严重了,李修涵才命人给他松了绑;

        可闻辛睿依然被关在房间里,甚至没有任何衣物来遮蔽隐私。

        就算没有了那些红绳长凳,但伤害却还是已经造成。

        这种心灵上的创伤对李修涵来说可能只是一时之快,毕竟闻辛睿是差点就把他给杀了的,事后还能用这种“委婉”的惩罚方式就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但对闻辛睿而言,这种仁慈的方式无异于最刻骨铭心的折磨,在他的躯壳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无法愈合的棱子,让他至今都在曾经无法释怀的伤痛中辗转难眠。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李修涵四肢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闻辛睿自然而然便又被绑了起来。

        只是这回不是绑在坚硬的椅子上,而是在李修涵房间的床榻中央。

        闻辛睿的四肢都被铁链牢牢地系在了四个角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型式,任由头上的李修涵毫无止境地泄欲驰骋。

        在恍惚间,闻辛睿看着头顶吊顶的时候,突然回忆起以前的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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