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掣一直握着柱根怕他被呛着喉,时不时抽出来示意薛琰儿舔龟头,薛琰儿身子发软地把头靠倒在他腿根上,不知是不是最近做了许多粗活儿累坏了,他没什么力气。
“硬了,坐上来。”
薛琰儿刚起身,薛掣就扶着他腋下一把抱起,搂着他臀瓣在小腹上亲了亲。
“你这身子怎么没味儿?”
“以前有一次过冬时太冷了,便冻坏了。”
那时他还是个奴役之身,被虐待得大病了一场,许多事不太记得,而且那之后,不仅信香断了,月事也断了,连雨露期也没再来,别人再怎么折腾他都怀不上孩子,之前那些男人说他是让人给肏坏的,薛琰儿也不敢解释,但他希望薛掣可以相信他的话。
薛掣撩开下摆摸索,确实是地坤的身子一应俱全,阴唇肥厚而光滑细嫩,一根毛都没长,还未洗过身子,一股咸湿的尿骚味。
“之前有多少人肏过你?”
薛掣还在意着他方才的回答。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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