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嫌这妓子脏吗...”
“你懂什么,他那是不乐意和咱们一起玩,这回让他单独进去你看看。”
“唔...”薛琰儿进了帐子,那两个军爷便驱马赶去镇上。
帐子里只有几根蜡烛摇曳,秦冽卸去重甲倒在榻上闭目养神,肩胛到胸上胡乱缠着绷带,微微渗血。
薛琰儿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以为他睡着了,拧着盆里的清水擦拭着秦冽脸上的汗渍污垢,不自觉地端详起这张令他熟悉的英俊的脸,鼻子嗅了嗅那淡淡的天乾气息。
薛琰儿的味道也惹得秦冽难耐,不过薛琰儿对自己的气息常常不自知。
薛琰儿看得入神,秦冽突如其来睁眼,吓得他胆小如鼠缩起身子,空气安静,秦冽听到他肚子饿得咕噜叫。
“都督,其他人去请大夫了...他们让我照顾你...”
“口袋里有些干粮,去取来吃。”秦冽半坐起身,似乎并无大碍。
“那称谓免了,秦某早已不是什么都督,不过是旧职,如今只是这支巡剿队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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