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勉强地笑了笑,说:“嗯……这附近有便宜的旅馆。”

        这条街上就有,琰儿已经远远看到旅馆的标志了,他身上还带着几百块钱,可以够他度过这个星期。

        两个小O又凑近了一点,琰儿把围巾还给了小晴,含笑问道:“他是你男朋友吧?他看上去很担心你,你要珍惜喔。”

        杨天晴欲言又止,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这个叫严无洲的男人,确实是他的“男朋友”,却不是那么正式。

        琰儿退了一步,拎着行李箱说:“你跟他回去吧,我也要去旅馆了。谢谢你,小晴,认识你我很高兴。”

        “嗯,我也是!有事情打我电话哦,而且你的身体……你要注意保暖,别在外面乱逛了!”杨天晴揉了揉眼睛,将手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随后跟着严无洲坐上了那辆轿车,便和琰儿告别了。

        看眼那辆气派的宾利车离开,琰儿再一次感觉到冬日的冷风吹拂在他面颊上,冷得快要没有知觉了。

        琰儿拖着行李箱往旅馆的方向走去,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琰儿这一次是离家出走,他对自己的“家”已经失望透底,现在他的心伴随着那些伤痕沉入了深深的河底。

        交接完夜班,秦冽走出警署,从荷包中取出摩托车的钥匙。

        门口人行道的躺椅上,他远远看见琰儿坐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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