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没用的狗奴才!”

        绮贵人家世显赫,打生下来就是被捧着长大的,进了宫反而不如在家中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气得跳起来将面前小几上金杯玉盏全都扫落到地上。

        “若不是我父母兄长不在京城,还用得着花大笔银子让他们做?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比猪还蠢!

        我早说了,那些卑贱的蠢妇何必费口舌,直接将孩子抱了来就是,一个子儿都不用花,她们便会哭着求着要跟来!

        只要骗进宫来,那些崽子摔死也好、埋了也罢,她们的奶汁不就可以替我喂羊了~”

        绿嫦一边收拾散乱的东西一边打哆嗦。

        这位主子在圣上面前乖驯胆怯得像只小白兔似的,只有她们这些下人才知道,她的真面目有多恐怖。

        “娘娘,您还未生养过可能不知,庆丰司的人之所以尽量用银子买通那些奶娘,是怕她们一着急回了奶,到时候人弄进来也没用了。”

        绿嫦本是好意,说的也在理。却不成想“未生养”这三字扎了她主子的心窝子。

        “呵,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绮贵人冷笑,又躺回贵妃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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