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贵人说着脚上用力。
绿嫦早已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拼命扭动着光溜溜的下半-身。莫说她还是完璧,便真是生养过的妇人也禁不住那么大个东西硬塞进去。
有两个陪嫁丫鬟帮忙调整角度,绮贵人只管用力便可,很快瓷娃娃头顶上便见了红,绿嫦鼻间的声音愈发凄厉痛楚。
就在这时屋门突然开了,猛地一股劲风将屋中的灯火全部吹灭。
绮贵人吓了一跳,黑暗中连忙抓住身边的一名宫人。
不知外面何时变了天。
夜色漆黑如墨,劲风吹来卷夹着落叶和隐约的腥气,像雨水更像是血水的味道。
“还不去点灯!”
绮贵人厉声喝道,宫人们却都被吓得脚软,没一个走得起来。
自打这位主子进了宫,其他所有她看不顺眼的几乎都被处理掉了。而她当然不轻易亲自动手,沾了血腥的更多还是她手下的宫人。
“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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